书评书讯
  • 有温度的中国故事 有梦想的中国童年
  • ——评小布老虎“好孩子”中国原创书系
  • 来源:2017年12月26日 沈阳师范大学打印收藏


  •     故事雷同、人物死板、主题刻意等,往往是造成中国儿童小说同质化严重、原创力匮乏的重要原因。而这套小布老虎“好孩子”中国原创书系却与众不同,让人备受感动,甚至其中还有故事让我落泪,我想这就是这套书系的成功之处。

        温暖的童年主题

        “有温度的中国故事”是这套书系的核心主题之一,所以,“温暖”几乎在读者的阅读过程中如影随形:《向阳花女孩》中刘棉袄姐弟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而替母亲送牛奶的贴心举动,《摘臭皮柑的孩子》那张寄托了三个孩子如亲人般情谊的暖暖的图画,《穿过冬天来看你》中舒夏晴的温暖的家,《升旗手》中唐小鹿对陆续离开的同学的想念……可以说,这套书系中温暖随处可见却并不刻意和做作,仿佛就是作者们情之所至的自然流露。不虚假,是一部儿童小说吸引和感动读者的基础,这套书系在这一点上做得充分到位。

        当然,温暖的童年主题并非只是向读者传达温馨、温情和大团圆,世上没有完美,温暖的获得同样如此。换言之,温暖的获得和主题表达往往是需要付出努力,甚至是代价的。比如《向阳花女孩》,作品中刘棉袄的父母是进城务工的农民,在他们租住的小屋中有一个空间属于姐弟俩,“这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卧室’了,不足五平方米,灶挨着床,床挨着饭桌。”作者不厌其烦地描述着这个小小的空间,就是为了凸显刘棉袄一家生活的不易,但这样艰苦的条件却磨砺出姐弟俩优秀的人格品质。再如《升旗手》,主人公唐小鹿从乡下来到深圳,一家人的团聚换来的却是父母离异。孤独是唐小鹿成长路上最大的敌人,唐小鹿也确实因此而出现过短暂的迷失:逃学、打架,但他最终迷途知返,不但学习成绩突飞猛进,还因见义勇为而被推选为光荣的升旗手。单亲家庭也许是当代城市儿童所面临的最大苦难,特别是在深圳这样的大都市,这种情况尤为突出。唐小鹿、黄江路等都是亲历者,他们虽然无法左右成人的决定,但他们却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书系中的其他两部作品中也有相似的苦难。四位作者对当下儿童成长的把脉非常准确,他们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儿童文学虽不是治疗某些社会顽疾的圣药,但这些作者们却做了珍贵的有益尝试。

        悬念的童心设置

        在春风文艺的“好孩子”这套书系中,四位作者全部使用了悬念,让读者在一个个悬念的释疑中感受人物生命历程的跌宕起伏,真正达到了“悬念生辉”的艺术效果。悬念丛生且设置得最为成功的是吴依薇的《升旗手》。这部小说的悬念设置主要有三处:第一处是主人公唐小鹿父亲的忙碌。为什么这么忙?甚至还因为忙得顾不上家而导致夫妻争吵并最终离了婚?第二处是黄江路母亲的去向。第三处是班主任老师方圆圆写给远方乡下查明明同学的信。查明明是谁?他和方老师是什么关系?他最终怎样了?这些疑问不但困惑着唐小鹿,也萦绕在读者的脑海中。可以说,正是这些悬念丛生迭起的设置,让这部小说长而不烦又长而不凡。当然,除了《升旗手》外,这套书系的其他几部作品也都有悬念的设置。比如《穿过冬天来看你》中罗冰沁的秘密便贯穿了小说的始终,悬念于小说开篇设置并最终在小说结尾处释疑,让整个故事连贯紧凑,也使读者完全沉浸在探究真相的紧张情绪中;再如《摘臭皮柑的孩子》中冬林的失踪、夏妹瘦削的身体以及《向阳花女孩》中孟晨阳的新同桌、刘棉袄不报跳高项目等悬念的设置,在完成故事情节推进和人物形象塑造的同时,成功地抓住了读者的阅读心理。



        变化的儿童形象

        这套书系中的儿童形象既有类型性,又有典型性;既集约统一,又丰富多彩。四部小说的主人公又几乎全部集中在“留守儿童”这个群体上,而在同一类型的儿童人物形象中要凸显出丰富多彩的典型个性特征,这对作家创作功力和艺术敏感度的要求是极高的。但春风文艺的这套书系合四位作家之力,为读者呈现出了“留守儿童”这一类型化形象的典型特征,改变了人们对这一儿童群体的固有认识。比如《向阳花女孩》中的刘棉袄姐弟在被父母接到城里读书前就是非常典型的农村留守儿童,父母在城市打工,由奶奶这样的隔辈人照料,但这部小说对姐弟俩的留守生活几乎只字未提,更多表现的是农村留守生活带给姐弟俩的众多优良品质,如勤劳、诚实、节俭、乐观……以及他们与城市儿童的与众不同。而《摘臭皮柑的孩子》也同样描写了农村留守儿童,却将重心放在了青杉、冬林和夏妹这几个孩子在留守生活中的生活和心理状态,以及因此而出现的某些“意外”,两者的差异性是显而易见的。其他几位主人公也有各自的际遇和性格。

        这套“好孩子”书系确是在关注当下的热点社会问题——留守儿童现象,但却并未拘泥于新闻媒体对这一类型儿童的有意渲染,而是将关注的视点放在了“留守以后应该怎么办”这一更有意义的问题上。也正是因为对这一问题的关注,才使得四位作者从不同视角呈现出了“留守儿童”这类形象不同个体的典型性特征,简言之,他们是想从更多方面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细读这四部作品可以发现,它们所塑造的“少先队”儿童形象全部都集中在小学四至六年级,也就是11—13岁这个年龄段,此时正处于儿童由童年期向少年期过渡的关键时期,儿童的思维能力和阅读接受能力都渐趋成熟。类型化的文学形象仍然不可或缺,但典型形象在这个年龄段儿童的认知中应该开始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尽管儿童文学要出现经典的典型形象难度极大,但我觉得春风文艺的这套小布老虎“好孩子”中国原创书系在这方面值得期待。(撰稿:王家勇)
     

  • 发布日期:2017-12-26 共192 人浏览